苏柚又羞又恼,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攥起粉拳无力地往他硬邦邦的胸口砸去:“祁砚!你太不讲道理了!这算哪门子惩罚……”
他一把精准抓住她那只作乱的小手,不由分说地强行按压在自己剧烈起伏的左胸心口上。
厚实温暖的掌心下,那颗心脏正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快得仿佛要冲破皮肉,又重又急,震得她纤细的指尖发麻。
“对,”他死死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一字一顿,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我就是彻头彻尾的不讲道理。”
他再次低头,鼻尖亲昵而霸道地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得近乎咬牙切齿:“谁允许你收别的男人的东西。”
苏柚大口喘息着,眼眶红透,掌心下那颗因她而狂乱的心跳滚烫如岩浆,顺着皮肤直接烧进她的心窝。
她原本残存的怒意,被他这种蛮横不讲理的偏执狠狠一撞,瞬间溃不成军,反而在骨头缝里渗出一丝隐秘病态的甜意。
她微微抬眼,月光下,祁砚眼底是对她赤裸裸的占有欲与患得患失。
苏柚恍然清醒——这早就不是什么荒唐的甲方乙方协议了,这个男人对她的渴望与在意,深沉得要命,也疯狂得要命,早已彻底失控。
她张了张嘴正欲开口,祁砚却已经再次覆上来,狠狠咬住她的双唇。
玄关处依旧一片昏暗,唯有窗外惨淡的月光勾勒出他冷硬深刻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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