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容她反驳半个字。
祁砚凶狠地压低头颅,惩罚性的炽热吻从她的眉心一路向下重重烙印下来,像是在盖一枚无法磨灭的烙印。
鼻尖厮磨间,他恶劣地轻咬了一口她挺翘的鼻尖,随即将唇瓣滑向她的嘴角,湿热的舌尖恶意地舔舐过那一处柔软的凹陷,然后暴力撬开她的齿关,深入腹地。
这根本无法平息他的怒火。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疯狂往上攀爬,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扬起修长的脖颈承受这疾风骤雨般的疼爱,从红肿的嘴角到脆弱的下巴,再到颈侧那片薄薄的娇嫩肌肤,一路疯狂地噬咬舔舐,留下大片水光淋漓的红痕与刺目的齿印。
苏柚被他吻得双腿发软,腰眼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般的酥麻,膝盖直往下打颤,整个人只能全靠他掐在腰间的那只铁掌提着才没有滑落。
“给我站好了。”他沙哑着嗓子命令,双唇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上厮磨,最后再次狠狠堵住她的呼吸。
这个深吻粗暴而绝望,像是要把沈屿白留在她皮肤上的每一丝气味都彻底覆盖、撕碎,用他自己滚烫的标记霸道取缔。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舌根,榨干她口腔里最后一丝空气。
苏柚的手指死死抠紧他宽阔的肩膀,破碎的呜咽从唇缝里漏出来,整个人烫得像一块即将融化的糖,腿心早已泛滥成灾,双腿虚软得形同虚设。
直到她彻底软成一滩春水,被他毫无保留地捞起来死死抵在墙面上,眼眶通红含泪地瞪着他,他才意犹未尽地稍微退开两寸,额头相抵,黑眸里翻滚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疯狂妒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