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耳廓一路下划,将那缕碎发重新别回耳后。

        动作,和沈屿白刚才如出一辙的轻柔。

        可他的手却顺势卡在了她敏感脆弱的后颈上,掌心滚烫,死死将她禁锢在自己胸前,动弹不得。

        苏柚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浑身瘫软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胸口剧烈起伏,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整个人瑟瑟发抖地退化成那个在他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可怜虫。

        祁砚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嗓音低哑得宛如恶魔的低语:“他碰过的地方,我嫌脏,得重新替你弄干净……”

        祁砚的拇指重重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眼底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苏柚,下次再敢让别的野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先给老子滚去把协议背诵一百遍。”

        祁砚微微偏过头,猩红可怖的目光穿过苏柚的发丝,如同淬了毒的刀子般死死刮在沈屿白脸上。

        他宣示主权般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字一句:

        “她的头发,她的身体,连她看谁的一眼……从头到尾,都只能属于我。下次再敢让她对你笑,老子废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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