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流血的右手依然无力地垂在身侧,血顺着指尖还在往下淌,却连碰都不舍得碰她一下,生怕弄脏了她。

        只有那只左手死死按着她的后头颅,将她的脸颊狠狠压向自己的心口,下巴则重重地搁在她的发顶。

        狭窄的空间里瞬间弥漫起浓烈而危险的男性荷尔蒙。

        “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小白脸这么熟了?”祁砚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得可怕,“苏柚,你挺能耐啊。”

        “谁、谁跟沈学长熟了……我们今天才第一次分到一组……”苏柚委屈得眼尾泛红,小声辩解。

        “不熟他会给你整理笔记?”祁砚冷笑着逼近,“不熟他敢伸手碰你的头发?”

        苏柚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虚地别过脸:“他……他就是顺手帮我把头发拨开……”

        听到“拨开”两个字,祁砚眼底的戾气彻底炸开。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翻滚的暴虐,一把松开她的手腕,修长冰凉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精准地捏住她耳后那缕惹祸的碎发。

        他没有直接放过,而是用粗糙温热的指腹,当着她的面,极其恶劣地在那几根发丝上狠狠碾压、蹂躏了一番,仿佛要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气味彻底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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