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脸太他妈勾人了,婊子。”谈醉的力度不减反增,黑沉的眼珠翻滚着两簇野火,声线低黏:“勾引我两辈子,不是说我听话就可以给你当一辈子狗吗?可是你跑得太快了,我当时就应该把你的腿打断,坐一辈子轮椅。”
宁绥的眼睛越哭越红,他害怕地往后退,结果男人一把捞他过来,手上的力度加深,窒息感扑面而来,他还要再说什么,眼前一黑,便倒在谈醉的怀里。
再次醒来时,头顶灯光昏黄明亮,喉咙的疼痛让他张不开嘴,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单调的复古风有些阴沉沉。
根本就不是他家。
“醒了?”
谈醉低垂着清冷的眉眼,看向床上这张惊恐无措的脸蛋,他抬起修长冰冷的手指抚向少年红肿的眼尾,琉璃剔透的眼眸太过耀眼,眼里只有他。
“这是哪儿?”宁绥嗓音紧涩,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
“我家。”谈醉的脸色淡然。
他掀开被子想要站起来,突然感觉下半身肌肉麻痹,不听使唤,没什么力气倒在谈醉的怀抱里。
这时,走进来一位拿着病历本的中老年医生,他戴着眼镜,眼睛不敢乱瞟,对着谈醉恭敬地说:“少爷,药效注射两个小时后就开始发作了,只要持续一个月,患者的腿部肌肉就会瘫痪刺痛、无力,甚至会大小便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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