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黏糊的舌头密密麻麻地亲着老婆漂亮的脸颊,双手使劲把肚子往下按,肿胀的鸡巴像是没开过荤,粗暴地抽插着阴户深处,软软的逼肉被干得发颤缩紧,腿根颤颤巍巍地溢出淅沥的水液。少年弯弯的腰窝疯狂痉挛,他大口喘着呻吟:“太深了!嗯啊!谈醉,慢点!啊啊啊…”

        “操死你个骚货,多给鸡巴喂点逼水,快要渴死了。”谈醉舔着他的唇,干燥的喉咙咽下他的唾液,挺起胯部从下往上顶着擦,微妙的痒意激起少年的后脊椎。他蜷缩着脚趾抱紧男人的脖子,粗犷的阴茎次次撞在嫩笔上,淫水噗呲噗呲喷溅。

        “要高潮了!啊啊!”

        宁绥头发被打湿,滚热的鸡巴在潮湿的宫腔里来回折腾,肚子瞬间鼓起一条弯曲的弧度。湿哒哒的逼肉被操得疯狂抖动,凸起青筋的鸡巴恶狠狠剐在阴蒂边。猛地向上一顶,阴户里的水液从穴缝里漏出来,就连少年的马眼射出白色的黏液。

        宁绥眼睛雾蒙蒙的,眼尾漾着迷人的艳红,他的唾液从舌头滴落,身体软下来。男人拔出湿淋淋的性器,蹲下身张嘴含住少年白皙短翘的鸡巴,红润粗糙的舌头裹着龟头嘬吸,时不时舔进马眼,滋滋有味地吃精液。

        “别舔…啊啊啊!”宁绥整个人被按在墙壁上,他的脚离地面有点距离,上半身几乎弯曲,快要挂在男人肩膀。男人湿滑的口腔含住老婆的整根肉棒,龟头顶在喉咙眼摩擦,熟练的舔法让少年沉溺在温柔的浪花中,无法扑腾。

        男人吃着他的阴茎,没过多久嘴里塞满汨汨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咽下去,直到松开阴茎后,漆黑的眼神满是贪婪的餍足。修长的手指打开催情药,将药涂在老婆鲜红的舌头,手指下移,又继续抹在肥肿的嫩穴里。

        宁绥白皙的身体渐渐发热,意识在黑暗里漂浮,他的膝盖像是被抽走骨头,坠在地面上。浅薄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伸出手想要抓住男人的脚踝,可是对方却往后退了一步。

        谈醉的面部线条冷硬,眉骨凸起,嫣红的嘴唇勾着野性的笑意,宽肩窄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形孱弱不堪的宁绥,半蹲下身抬起少年白皙的下巴,嗓音低哑:“骚货,那么多人都喜欢你,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他突然掐着少年修长白瘦的脖子,眼神晦暗不明,恶劣地扬起嘴角:“死了你就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宁绥感觉脖子一阵蛮力,根本无法挣开,他眼尾泛红,全身都在颤抖,渴望着男人死死操着他的下半身。他热烘烘的逼肉又酸又胀,还往外咕嘟冒水,四肢无力,哭着洇水的眼睛说:“疯子,快放开我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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