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小芸起身後自己先笑了。「欸，好像有差。」
「有。」柔慧也笑了。
後来做到滑轮下拉时，小芸肩膀一直往上耸。
柔慧站在旁边示范。「先不要想着把重量拉回来，肩膀放松。」
「我有放松啊。」
「你现在耳朵快跟肩膀黏在一起了。」
小芸愣了一秒，直接笑出声。「有那麽夸张？」
柔慧也跟着笑。「有一点。」
整堂课不像她昨晚想像的那麽完整，有些进度没做到、有些动作花的时间b预期久，中间小芸还休息了好几次，可柔慧渐渐忘了那张放在桌上的课程表。她开始真正看眼前的人，小芸喘不喘，哪里的肌r0U较紧绷，哪个动作听不懂，什麽时候开始累。她不再忙着证明自己准备得多完整，只是根据眼前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调整。
最後收C完，小芸直接坐在垫子上。「我以为我今天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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