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有栖夏对自己的喜恶了如指掌到实在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地步。

        第二,有栖夏对自己抱有某种奇怪到不可理喻的关心或者说……怜惜?

        跟那个谎言有关系吗?答案显而易见。

        一开始如火星般的好奇在胸口愈演愈烈,隐隐有要灼烧心脏的趋势。分不清那是一种陡然被惊扰的刺痛,还是一种浓度过高的期待。

        一贯的倦怠与睡意不知为何没有再冒出来,水守琉生支起下巴,透过窗玻璃里的倒影观察着身后。

        天光过滤后的映像有些模糊,已经看不出哭过的样子。

        为什么会突然难过呢?是因为想家,还是思念某人?

        见到自己时总是露出过分善意的笑,因此更加好奇那颗藏起不安的心脏里,到底填充着怎样使这株花开得那样漂亮的养分。

        都说长久地注视着一个人时,往往会被那个人所察觉。

        可是有栖夏太专注于课本里的知识,迟钝地无法感受到自己已经被悄悄装进另一个人的眼睛里。

        单方面的注视因为无法得到回应而热情消退,熟悉的厌倦感重新包裹而来,水守琉生趴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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