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直在等我呀?”
水守琉生扫了扫有栖夏泛红的眼眶,又重新垂下头。
“快迟到了。”
其实已经迟到了,鉴于年级第二后脚也跟着迟到,班主任真中灵活变更了态度,表示法不责众。
落座后,有栖夏一边掏书,一边摸到口袋里的便当盒,里面有他早起做的便当,为水守琉生准备的午餐。
下课送给水守琉生太过显眼,多半要被议论,有栖夏并不想给同学们带来新的话题。
他将便当盒从课桌下贴着墙塞过去,戳了戳少年的腰。
正准备靠进臂弯里睡觉的水守琉生因此低头,静默了几秒才接过。
刻意挺直的背脊隔绝了视线,餐盒被放在膝盖上,翻开盖子看一眼后又很快合上。
尽管早有预料,少年还是感到了一种与喜悦伴生的荒谬。
他确认了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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