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预并不慌张,他熟练地释放出向导素,温和的气息包裹住这满身伤痕的士兵,他耐着性子安抚他,诱导他,试图让他放松警惕。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野狼足够警惕,但他受伤太重,大概是真的撑不住了,尽管他仍旧试图凝聚起目光来吓退杜预这个陌生向导,但他太累太困,浑身又痛又冷,十多分钟后,杜预成功将人弄昏抱入怀中。

        “真凶啊。”

        杜预抽回手,腕部被抓得发紫,很疼,还好骨头没事。他解下围巾,展开裹住男人冰冷潮湿的身体,心头微热,手指不受控制似的摸上男人轮廓分明的脸。

        拇指抹开他嘴角残留的血迹,触及对方柔软的唇,杜预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网纹草很自觉缩小了体型爬到昏迷男人身上,它们绕着哨兵蜿蜒缠绕,最终过足了隐似的放开他,随后一股脑钻进男人衣服缝里。

        杜预瞧着自家精神体那副没出息的样,自觉丢人。

        “嗯……我倒也没那么喜欢他。”

        精神体不会说话,没人开口呛他,杜预叹息一声,认命般抱起男人往车子走去。

        好嘛,精神体一直都是最懂主人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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