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预拉高围巾,不由轻笑,他跟他的精神体心意相通,对方难以遏制的喜悦似乎也感染了他原本郁郁不佳的情绪,他难得提起了兴致。
“来了,很冷啊,所以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宝贝?”
杜预抬脚往坡下走,高档皮鞋沾了泥土,没走几步就变得脏兮兮的,他丝毫不在意,只是跟着自家小草往丛林深处去。
在他身后,无人可见的红色慢慢消退,萧瑟的山间公路依旧冷清,唯有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显露出一丝人气。
……
那匹狼满身伤痕,它在网纹草将它包围的瞬间睁开眼睛试图发动攻击,然而它太虚弱了,吻部皱起,沾了血的牙齿才露了一半,灰色巨大的野狼就突然消失了。
杜预了然,他继续往芦苇从走,斑驳的血迹沾在枯黄的草叶上,铁锈味越发浓烈。
最后,他在芦苇荡边缘发现了那个男人,他下半身泡在水里,从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染红了一小片水面。
若不施救,他会死的。
杜预本想不管,但他的网纹草却表现出激烈的情绪,他被怂恿着上前,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半蹲在男人身边,正伸手拨开他额前湿漉的黑发。
意料之中,手腕被假装昏迷的人一把抓住,铁箍一样的力道,抓得杜预筋骨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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