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堂闷声不吭,背地里死命下苦功夫,其他人回去休息了,他还蹲在盥洗室,一个字一个字指着合作方的名单,笨拙地填鸭一样背,困得睁不开眼了,就接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来。

        电子化办公,这些资料随时都能查,谁都觉得这个榆木疙瘩一样的小助理脑子笨,人也古怪。

        过了几个月,一场格外重要的晚宴上,策划准备失误,迎宾人员没有到位,剩下的人别说记名字,连来宾的脸都认不全,主办方气得大发雷霆,只能紧急向各家公司工作室求人救场。

        喻堂靠着死记硬背,给隋驷换来了部叫人格外眼红的大荧幕资源。

        ……

        隋驷已经习惯了喻堂沉默着近乎自虐地下苦功,看到那个电击器,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奇怪。

        可聂驰这样一问,他却忽然意识到不对。

        喻堂刚入职那几个月,还需要玩命地往前追赶别人,再过了几个月,就已经有了隐约有了助理的样子。

        一年以后,喻堂再出去谈合作,就已经能够独立出面,不用再跟着公司派来的什么人了。

        既然已经不需要,喻堂把这东西放在桌面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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