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机打不通,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隋驷的嗓子哑得厉害,“他要是回了工作室,别让他碰那个电击器。”

        医生来替喻堂检查的时候,曾经建议喻堂入院治疗,是他坚持留了喻堂在家。

        一天还没过,竟然就把人看丢了。

        隋驷脸上烧得发疼,他知道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也清楚只要聂驰询问,他根本没有任何借口来解释。

        可这一次,聂驰却没问那些逼得他无从转圜的问题,只是简洁地应了一声,记下隋驷的交代:“什么电击器?”

        隋驷蹙紧眉:“办公室桌上有个电击器,他最怕那个,你别让他碰,他——”

        聂驰问:“既然是最害怕的东西,喻特助为什么要放在桌子上?”

        隋驷被他问住,喉咙里忽然微微一僵。

        这个问题……隋驷从没想过。

        喻堂刚来工作室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几乎每一件事都要现学。他一没有学历,二没有工作经验,别人一天能学会的东西,他要学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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