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次是直接对着别人脑袋砸的。

        陈轶耳鸣的实在厉害,实在是没听见镜子碎裂的声音,只是感到那股恐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

        没有了力的扯拽,陈轶的后脑勺磕在地上。

        充盈的空气突然灌满他的口鼻。

        陈轶狼狈的躺在地上,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又咳嗽的紧,喉咙深处发腥,身子也一直在痉挛颤抖。脸可算是恢复了点常色,不再那么红了。他不由得又干呕了几声,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好像一匹走到末路的鬣狗,嘴边是稀烂的碎肉。

        等到终于缓过劲,他抹了一把脸,把各种液体的混合物都甩掉,勉勉强强的撑着自己坐起来。

        右手一疼。

        只见自己右手掌心裂开一条大缝:从中指食指的缝底一直划到了手掌和手腕的交界处,两展皮肉外翻着,边上还挂着点瓷器残渣。伤口红艳艳的,正从内里往外涌着血,蜿蜒的红色一直流过了整条小臂。

        还好,起码没有见骨。

        陈轶护住受伤的右手,摸黑打开了手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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