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死了吗?
.....死?
死。
视线变得模糊,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又亮又暗。
耳朵在打雷。
可脑子却越发的清醒了,他感觉自己出离了这个世界,他飘的很远,想的很远,又很近。
好像记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勒住脖子了,之前有一个嫌疑犯从后面偷袭了他,那个时候他怎么样了....
....对,那个时候
.....
陈轶屈膝勾住了一旁的物什,已经发麻发胀的手把它抄起来,手臂上青筋暴起,直接砸向了那面镜子。
和多年前做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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