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在暖和的被窝中笑了,声音低低,听着很乖:不要吃醋啊,袁初。

        袁初掩饰地咳了声,「没有,我只是在怀疑我是不是欠叶怀琛钱了......」

        到哪儿都有他,存在感强的不像话,但实际转念一想,自己能跟深深顺利在一起,叶姓灯泡也推波助澜了一番,虽然亮度有点超标......但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其实,他只对你的车有兴趣而已。

        「......」还真是谢谢了。

        吕怀深在黑暗中弯起嘴角,你如果有空要过来吗?

        袁初家亲戚多住在北部,往年过年都是在台北过,这几年除夕围炉都是在外面的饭店或餐厅吃,热热闹闹吃完,一夥人再回到爷爷NN家泡茶聊天打牌领红包,这是每年的惯例。

        除夕,是吕怀深母亲过世的日子。

        深深家中只剩他自己一个人,袁初光想就觉得不是滋味,想着乾脆带他回家过年吧又觉得时机不成熟,不太妥当。

        他的X向在亲戚中一直都不是秘密,除了父母亲,爷爷NN阿公阿嬷都关注着,很为他着急,但又合理地将这种担忧压在不过度g涉及给他压力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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