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怀深抿着嘴,听着袁初的笑声,莫名心虚,和叶怀琛一起过年玩牌的事情突然堵在嗓子里,说不出口了。
照这个走向,袁先生之後可能真的不是来打牌,是来打琛琛。
袁初,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小朋友的声音突然有点严肃,袁初不太明白怎麽回事,也跟着正经起来,「嗯,你说。」
是这样的,我和琛琛讨论了一下,他除夕不回家,所以我们打算今年一起过年。说是这麽说,但还是得等琛琛确认那天有没有放假。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只剩袁初浅浅的呼x1声,深深突然觉得耳朵有点热,有些忐忑,他缩了下肩膀,窸窸窣窣地将自己埋进了被窝中。
袁初呆呆望着卧室天花板,今天第二次,怀疑人生。
即使脑里心里已经将某颗闪亮电灯泡打碎沉海了,他还是得......
......你如果在台北过年,有空的话,要不要一起来,琛琛说可以玩牌。吕怀深声音有点闷:虽然还不确定,但怕你又要吃醋,想说先跟你说......可以吗?
袁先生能说什麽,只能悠悠叹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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