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看他一眼,慢声地说:“就在这尿。”
宁亦连被驯化得温顺,隋遇口中寻常的一句话对他而言都具有命令性。他服从于听到的指令,膀胱里尿意酸软,穴芯深处也温吞地泛起痒意,险些真的尿在凳子上。
这可是儿子的书桌,课本和学校颁发的奖杯还在桌子上摆着呢。母子间虽然罔顾人伦,宁亦连仍惦记着自己是个当妈妈的,哪好意思跟个小公狗一样抬腿就撒尿。
宁亦连将纸翻面,重新老实巴交地写起检讨。
“发誓的誓怎么写来着……”
宁亦连顿了顿,冲隋遇眨眨眼:“你来教我写呗。”
隋遇走过来,俯身握住他拿笔的那只手,宁亦连抬眼与人对视,嘴角挑起一个舒朗的笑意,手心翻转,手指反扣住隋遇的手,左边的胳膊蛇一样向上缠,勾住隋遇的脖颈,借力贴近,轻飘飘地说道:“不让我睡觉,那我睡你行吗?”
隋遇从不拒绝宁亦连合理的请求。
浴室里,宁亦连双腿绷得笔直,腰身下塌,双手撑在膝盖上,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曝露出私处。
手持花洒的喷头射出细密的水柱,带着压感冲刷在他的后股上,洗去凝结的精斑,水珠顺着起伏的臀丘汇积在腰窝里,随着身体的抖动溢出,好似雨水划过铺着白绸的玻璃窗,在皮肤上舔出一道道延展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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