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遇已读不回,把他晾在边上,登录邮箱审阅起工作邮件。
儿子这两个字笔画少,好写的不得了,宁亦连没苦着自己,高频率地运用起这两个字。
宁亦连写了八百字就要交卷。
查重率过高,隋遇疾言厉色地驳回:“重写。”
宁亦连一滴都没有了,一句好话都编不出来了。他脑袋上冒着丧气的黑线,将黑线具象化成满纸的简笔画,星星、月亮、小王八,三个小火柴人手拉手排排站。
“室外温度那么低,把我们孩子冻坏了怎么办,你至少让他进屋吧。”
“刚刚他操你的时候有没有夸过你身体里暖和?”
隋遇声线偏低,有种烟雾般磁性的质感,压着嗓音冷声冷气地说荤话时很容易令人脸红。
宁亦连被提醒到了,坠胀的小腹又有感觉了,坐立不安地夹着腿,腿心里还凝着干涸的精液。
“老公……我要上厕所,肚子憋得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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