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连漏接电话的次数变得频繁。
宁亦连最近的肚子总是饱得很快,在性事上表现得勉强。
今夜只做了一次就累得睡着了。
宁亦连熟睡在铺满温水的浴缸里,枕在浮木上般依在丈夫的身上,浓白的精液从穴道里一股股地产出,嫣红的花芯不自觉地微缩,红肿得有些厉害。
隋遇仔细地擦洗过宁亦连的每一寸肌肤,在擦拭到腹部时,突然停住了。
几乎贯穿小腹的伤疤在细瓷一样的皮肤上格外明显,而在疤痕之上,有一块痕迹新鲜的淤红。
隋遇眯起眼,检索过今夜的记忆,将宁亦连放到垫着浴巾的浴缸边缘。他将自己的手沿着这一印记虚虚地覆盖上去,兀自摇了下头。
这不是掐着胯骨撞击时的留痕。
宁亦连像只失去生命体征的人鱼般,被打捞上岸,对一切都无知无觉。
爱人的这种状态令隋遇尤其躁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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