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锌的内心一半是爽,一半是痛。
“我和他完全一样的地方就是我也全心全意爱你。”
隋锌迟来地承认:“确实是借口,我爱你本身就是借口。”
次日,隋锌在母亲的抚摸下醒来。
宁亦连酒醒了。
当母亲的红着眼眶,爱怜地在宝贝儿子的脸上轻轻地揉着:“妈妈昨晚喝多了,是不是打你了,还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妈妈向你道歉……”
宁亦连将儿子抱在怀里,少年配合地将高大的身躯蜷缩起来,像是成年的雄鹰努力挤进曾经的蛋壳中。
隋锌吻过宁亦连的每一根手指,莫名道:“没有啊,妈妈是做噩梦了吗?”
宁亦连困倦地眨了下眼,懵然地点了下头:“嗯,做了很不好的梦。”
彼此赤身裸体,肌肤贴合得几乎融化在一起,昨夜做过什么不言而喻。再一再二,事已过三,他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默认了这一现状,梦的真假亦没有分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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