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察觉到乌利尔的目的,略带惊慌地问:“不是打完了吗?”
“没有,你可是重度,没有大声地哭出来怎么能满足你发泄的欲望呢?”乌利尔将他的衬衫撩起,直接把光着屁股的青竹放到了桌面上。
冷硬的桌面压到伤重的臀肉和带着板印的大腿,本来有些麻木的疼痛又一下子活跃起来,青竹刚干涸的眼眶又涌出了眼泪,可他也不敢动,只能咬着嘴唇无声落泪,看乌利尔的眼神中带了一丝祈求。
“不许咬嘴唇。”乌利尔压住青竹,凶巴巴地分开他的双腿,“自己撑住了,保持住这个姿势,我就打十下,不然重来。”
戒尺在青竹的鼠蹊部划过,狠狠一下落在张开的大腿内侧。
太痛了。青竹没受过这样的痛,一下就夹上了腿,又因为挤压到内侧的肿痕微微挪开了些。
“这下不算。”乌利尔残忍地说。“自己把腿分开。”
青竹带着泪痕,双手紧紧反抓着桌沿,重新把腿打开。
但是直面恐惧很难,眼看着戒尺又要落下,青竹条件反射又把腿合拢了。
乌利尔倒也不生气:“行,你就肿着屁股坐这耗着,什么时候打完十下什么时候再放你下来。”
青竹又强忍着合上腿的冲动,勉强挨了两下,便自欺欺人似的闭上了眼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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