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尔心情很好,便有意放水,说道:“看在你表现得好的份上,下一个工具你去挑。”
青竹却以为乌利尔在考验他,于是在卧室为数不多的工具中挑了一柄黑檀戒尺。
乌利尔关了大灯,把床头灯打开,让青竹趴在床上,看他身后的伤。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青竹,让他的皮肤染上了蜜色,他整个屁股泛着紫红,圆鼓鼓的肿大了一圈,皮带扫过的臀侧有几处破了皮,腿根处也出现了僵痕,高高隆起,乌利尔手指轻轻按了按,青竹的大腿就抖了两下。
黑檀戒尺沉重,杀伤力不可小觑。乌利尔掂量着,觉得青竹的屁股上是无从下手了。便让他跪起下身,大腿前倾,整个人呈一个倒V字伏在床上。
这个姿势方便责打大腿,青竹似乎也知道,还讨好似的压低了腰,屁股拱在制高点,把大腿打得笔直。
冰冷的黑檀戒尺贴上了青竹的大腿根,摩挲了两下,砸了下来。
青竹不知道打大腿和打屁股比起来要疼这么多,纵然乌利尔收了力气,青竹还是向前晃了一下,眼眶湿润了一片。
戒尺砸向皮肉的声音并不清脆,但却依然可怕,很快左右大腿排列出了一道道红印,青竹晃动得也越来越厉害。
“啊—”下一下戒尺落下时,青竹不堪重负一般,整个人向前栽倒在床上,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冷汗浸湿了青竹的衬衫,床单上也被眼泪打湿了一块,乌利尔调高了空调温度,拍着青竹的背部让他缓和了一会,这才把趴在床上青竹抱起来,往桌子那边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