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说完就回屋睡觉去了。

        虽然远处还有微弱的爆炸声响起,但这总比隔壁邻居的鸡叫声小多了。

        已经养成习惯的生物钟,在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陈年叫醒,都怪你,起床洗漱,然后去练嗓子。

        可是他们却没有看到白月霜。

        “这小子该不会昨天晚上偷偷跑了吧?”

        “这……我觉得跑了也正常,毕竟年纪还小,碰到了打仗害怕也是应当的。”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带够盘缠和衣服还有干粮没有,他也没出过什么远门,走也不说一声,这在路上估计要受苦了。”

        “我刚才去看了一下他屋子里别的东西都没有动,就是他藏在箱子里的钱都没了”

        陈年听着耳边的这些话他忽然觉得这里的人都好温柔,有人离开,剩下的人不会去责怪他们,反而会关心他们在路上会不会受苦。

        或许这也是那些没有走的人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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