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班主你呢?”这时陈年在下面忽然喊了一嗓子。

        “,我?呵。”李富春慢慢的蹲下身子去摸了摸着戏台的地面,眼神带着伤感平静的说道:“我不会走的,这里还好好的啊,我还有这里的地契呢,我怎么能就这样走了?”

        “可到时候万一日本人打过来……”白月霜也焦急的说道。

        “打过来……就打过来吧……世人都说戏子无义,可这就如同白纸之上滴入一滴墨汁,一般大家都只看到那一滴墨汁便说戏子无情。

        可人们看不到便是在这一张白纸上也仍有大片未被墨汁浸染到的地方。

        就连戏子这个词都是世人用来贬低我们的,不管是古时也好还是现在也好,人终究是分三六九等的,而我们被定为下等人,就算如此也是我们先辈努力的结果,因为早在以前的时候,我们甚至连下九流都算不上。

        可世人贬低我们,我们自己不能贬低我们啊,日本人又如何?刀枪又如何?我虽无铜皮铁骨,但仍有这一副血肉之躯,虽无长枪短炮,但也仍有着花枪短剑。”

        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慷慨激昂,而是就这么平静的说着,慢慢的叙述着。

        “好了,若是有人今夜想走的话便直接来和我说,大家放心,春雨班祖祖辈辈经营了这么多年还是有一些积蓄的,至少也要让大家逃到安全的地方去。”

        话音落下,原本戏班子唱戏的主要成员们没有一个出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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