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躺在床上,感受着被窝里火炕的温度,听着另外两人睡着的呼噜声。

        一个赛一个声音大,就跟马拉松似的。

        在这一瞬间,陈年甚至觉得如果他们两个的声音能够保持到同一个频率产生共振的话,说不定到后半夜就能把这砖房震塌。

        酒劲儿上头,陈年也渐渐开始迷糊。

        很快也进入了梦乡当中。

        醉酒之后的陈年又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

        锅包肉,老虎菜,玉米面粥还有人参酒,桌子上摆的满满当当的。

        但就在他们刚准备动筷子的时候,桌子上的那些菜品忽然一个一个的都活了过来。

        最先变的是甜口以及咸口的锅包肉,这两道菜变成了两个双胞胎美女,但是都穿着民族的服饰开始在桌子上跳舞。

        一个身着艳丽,还有一个则穿的稍微颜色深一些。

        也不知道他们跳的是哪个民族的舞蹈,但跳的刚柔并济,甜口锅包肉身上的饰品是红色的,随着纤细腰肢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叮铃铃的声响。

        而咸口的锅包肉身上的饰品是棕褐色的,在舞动的时候声音显得稍有些沉闷,不过和清脆的铃声却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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