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复健空间之内，陈年一遍又一遍地答着这些题目，这一次又多了许多新题。
“请说出以下表情包各自的出处。”
“请说出以下角色的口头禅。”
“请分辨以下建筑是古时造的还是现代仿古造的。”
……
对于这些题目，陈年有的答起来游刃有余，有些则是需要想一想，但最终他还是通过了复健训练。
什么学友哥、砸瓦鲁多、小面包、无路赛什么的，简直就是小意思。
毕竟陈年对于这记忆复健来说已经是老油条了，现实中的那些题根本难不倒他。
而且最近两次待的时间也没有之前那么长，所以并没有对自己产生难以磨灭的影响。
虽然对于陈年来说，就算是梦境当中那些也都是活生生的人，但陈年已经学会把它们放在心中。
但这些记忆并不会为他带来多少困扰，因为在当能够分清楚什么是相对的现实，什么是相对的虚幻之后，有些问题其实已经无需多做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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