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才就是她开口说话的,但此时陈年看她的神情居然还有一些羞涩?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对方摇曳着腰肢,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来到陈年的身边,将其中一杯放下,然后问道。

        “陈年,陈年老醋的陈年。”

        “扑哧明明是一个帅公子,却用着这么老成的名字。”

        陈年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

        怎么同样一句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感觉也不一样?

        “爹妈起的,况且我觉得也不错。”陈年依旧保持着冷淡。

        对方显然因为陈年的冷淡而更加感兴趣了,她更加笃定这肯定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否则的话,以自己这种姿色还不至于让对方正经话都懒得回一句。

        “对了,我叫婉儿,刚才我有在舞台上唱歌,你感觉如何?”

        陈年一听这话,心想着这女人刚才又在上面唱过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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