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柴火是我昨天弄回来的一些枣木柴,我跟你说啊,这做烤鸭最好是用枣木材,要是实在找不到的话用桃杏梨等的果树木材也行,主要果木柴的烟少火硬还耐烧,烧出来还有一股香味。
不过你要是到外面的酒楼吃饭,他们跟你说果木柴烤出来的鸭子上面还能带着果香味,那纯属就是扯澹,木头都没有那些果香味儿,顶多也就是和其他木头烧的时候味道不太一样罢了。”
陈年听着这话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关于这种宣传他以前也经常见到,那个时候他就觉得这些宣传有点儿营销的意思了。
就像是一些美食阿婆主一样,不管吃什么玩意儿都是入口即化,就非常的离谱。
还有一些人,如果炒菜的时候用点海盐还能吃出他娘的海的味道来,海的味道那是能从海盐里吃出来的?
“不过这些东西自个儿心里知道就得了,我也就是私下里跟你说说,出去跟那些人们说烤鸭还得是带着果香味儿,反正他们就是你说什么他们就能吃出来什么。”孙师傅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样子,颇懂得一些人情世故。
陈年在一旁噼柴,孙师傅则是在烤炉里面摆放好炭底,然后把陈年噼好的果木柴铺在上面。
从屋子里的灶火中挑了两块炭作为火影子,将木柴点着之后孙师傅就开始在外面小心的扇了起来。
随着有技巧的扇动,炉子里的火也渐渐的点着了那些柴火,纷纷冒出了火焰。
二人就这样搬着小马扎,坐在炉子前,脸被火光照得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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