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现在这些内脏都被拿出来了,还有里面的骨头也被推倒,现在鸭子的胸口好像有点塌下去了,一会儿咱们是就这么烤吗?是不是烤的时候鸭子又能重新把气给充起来?”

        陈年看着被掏出内脏之后有些干瘪的鸭子说道。

        “那可不是,现在的皮塌了,等一会儿烤出来也是这样,所以你还得拿个东西在里面撑一下。”孙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高粱杆来,一边削成三角形,另一边削成了叉形。

        “这玩意儿我也早就准备好了,这是用高粱杆子做的压撑子,把这玩意儿放进鸭肚子里下面,就顶在脊椎骨上稍稍往前斜一点儿,等稳住以后再往后来就能探到这边的骨头上。”

        孙师傅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胸口的部位稍微指了指。

        结果陈年只能是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可就在这一刻,陈年在心中发誓,等回头自己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些动物的具体构造,什么鸡鸭鹅猪牛羊鱼这些的最好是都了解一下,要不然像现在孙师傅说什么陈年就只能点头。

        这样一来就算是想要记也有点困难,毕竟能够看得见,还能有些印象,看不见,就只能听孙师傅的描述,这些描述越听越抽象,越抽象陈年就越不懂。

        就像是一个初学者在向一个老师傅学做菜的时候,老师傅一口一个适量,少点儿,多放点儿,宽油,看着差不多就行之类的话,新人能学会才怪呢。

        至少自己首先有了印象才能在人家说的时候知道具体是什么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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