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听到陈年的评价,得意的笑了笑:“那可不,酒没劲儿喝着有什么意思?不剌嗓子我都不稀得喝它!”

        “那确实!”陈年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快子老爆三来,恰巧这一快子上有腰花儿有肺片儿也有肉。

        一起送入口中,浓厚的酱味儿以及蒜味居然将酒味都盖了下去!

        改刀后的腰片儿,每一个缝隙之间都沾满了酱汁,一口下去,酱汁在口中爆发,再加上腰花本身脆脆的口感,非常耐嚼,每一次咀嚼都有汁水迸发而出。

        这一口和刚才尝菜的那一口还有些不同,由于先前喝了一口酒,这一口老爆三下去,甚至让陈年吃出了江湖的味道。

        虽然在很多大型的宴席上,这种内脏是上不了台面的,但在民间可管不了那些。

        这一盘菜被孙福全做的鲜香十足,无愧于前面那么多的准备工序。

        明明刚才刚刚喝了一口酒,但是这一口落下去,陈年不禁再次端起酒杯来:“孙师傅,我在敬您一个,以后在这边还需要孙师傅多提点提点。”

        “哈哈,好说好说,你刚来的时候我就看你小子够机灵,现在发现手艺也不错,我肯定得好好教教你,我年轻的时候可没你这么聪明。

        现在我老了,趁我还能说得了话,掂得动勺,把我会的都教给你,以前我觉得这手艺传不传的无所谓,反正我不会有的是人会,可现在发现给别人当老师的感觉那是相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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