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天都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所以有没有意思的只有在过完了之后才知道不是?师父,您就不用想这些了,反正现在咱的活也不忙,比起酒楼来说那是轻松的不得了,您要是实在觉得没什么意思,那我就多找您下下棋,想出去遛弯儿了,我也陪您出去遛一遛,这外面灯红酒绿的,怎么不比在这深宅大院里热闹?”

        陈年一边说着,一边用大铁勺搅着锅里的稀饭。

        米粒颗颗分明,色泽金黄,被煮的稍显浓稠的小米稀饭上面正微微的冒着热气,若是一会儿不搅和便会有些不太安分的米油飘上来。

        就像是煮牛奶时上面的那一层奶皮一般,小米稀饭也有着自己的米皮儿。

        孙师傅听着陈年的话,心中不禁有些触动。

        “难得你有孝心,要知道现在很多亲儿子都没你这么孝顺,十几年前的时候我老婆和小孩都死了,从那个时候起,我也没想着老了以后靠着谁,反正我自己干了一辈子厨子也攒了不少钱。

        我自己就想着到时候找一个环境不错的乡下买个院子,然后就在那儿等死,完事能有个人把我埋了就行。

        不过现在我感觉多活一段时间好像也挺好的。”

        陈年连忙点了点头:“是啊,咱肯定是活的时间越长越好,师父您想想,现在全天津城和您一样资历辈分的虽然不多,可应该也不少,要是您活得比他们时间更长,把他们都熬死了,那到时候这厨子界的权威还不是您说了算?”

        陈年的这话让孙师傅听着有些新奇:“你从哪儿学来的这话,还把同行都熬死了,到时候我连锅连勺子都拿不动了,算什么权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