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过咱们大夏朝新进的那位状元郎也不错,至少外表看起来仪表堂堂,而且听说殿试的时候,对那些问题都应答如流,很得陛下赏识。”
“傅新?”忽然有一个好像不太友善的声音传来,“不错是不错,就是我觉得这人不怎么样,而且还有点傻,就像是个只知道读书的掉书袋。”
“何出此言?”旁边有人问道。
“我还专门打听过,我们的状元郎先前确实出自贫苦人家,只能说是贫苦,连寒门都算不上的那种,后来也不知道怎的好像寄宿在了一个卖豆腐的人家中,整日吃别人的用别人的,而他自己则是以卖字为生,后来却能一路过关斩将,考中当朝状元。
要我说,这其中应该也有运气的成分在,否则同年的考生中有的是比他看书多的人,怎么不见他们考上?”
“而且考中状元之后,本该是直接飞黄腾达的,无论是娶帝王家的公主也好,还是朝廷大臣家的千金也好,都能保得他以后在官场之上平步青云,可他却回去了扬州一趟,带了一个戏子回来,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那人越说越来劲,但海公子却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
因为海明贤觉得既然是能考上状元,那肯定是有真本事的,而且傅新那敢爱敢恨的性格也十分令人钦佩,傅新毅然决然回绝了无数豪门抛去的橄榄枝反而回扬州娶了与他海誓山盟过的戏子,不就是他自己看上寡妇陆柯的翻版吗?
而且他也知道傅新和陈年的关系,如果自己今日碍于面子跟着对方说了傅新的坏话,那岂不是就等于把陈年也得罪了,把陈年也得罪了自己跟陆柯那岂不得凉凉?
而且更不用说傅新和陈年跟靖王爷好像还有点儿联系,毕竟他上午可是亲耳听到靖王爷说陈年是他的朋友。
想到这里他也不打算沉默了:“钱兄,每一个能考中的考生那都是有真本事的,何来运气一说?你可不能自己没考上就说人家考上的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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