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方要杀人似的眼刀中点了个头。虽然紧张,但他确实注意到对方虽然说了一句相同的话,但语气却从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你说是那就是吧!

        “我想……是吧。”韩非说,在心里默默祈祷对面不要突然发难。

        “很好。”出乎韩非的预料,银发男人堪称可怖的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那么契约就成立了。”

        韩非眼皮一跳,脱口说:“什么契约?”

        银发男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解释了一句:“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从者了。”

        韩非还是没明白,“从者”“御主”,听上去好像他是眼前这个银发男人的主人似的,但据韩非所知,所谓的“奴隶契约”在几百年前就被废除了,所以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么小的屋子,”银发男人环顾四周,冷哼了一声,“亏你还住得惯。”

        韩非还是第一次独居,对这间地处市中心的公寓颇为满意,忍不住辩驳说:“对我一个人来说,不小了。而且这屋子每个月的租金就要一万七,我总共的生活费也不过……”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咳嗽了一声,生生把话止住了。只在心里默默吐槽,他要等到三十岁才能向信托公司申请一次性提取出韩安留给他的遗产,在那之前,这房子的租金已经是他能负担的最高区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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