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又要醒了,看来还没傻到家。”德拉科笑了笑,亲了亲神父的唇角。

        神父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头顶的天空还蒙蒙亮着,太阳还未升起来,一旁燃烧了一晚上的篝火已经接近熄灭,周围的树林里弥漫着厚重而冷的雾气,露水打在神父的衣服上,有些微凉。

        可神父却感受不到半分凉意,反倒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难言的燥热,他猛地坐起身,却惊动了枕在他大腿上、依偎在他身旁一晚上的少年,他的脑子还带着几分困惑和不清醒,让他一时间没有意识到爬在他腿上的是谁,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潜意识,要他把靠近他的人推开,他却在看到少年打着哈欠、睡意茫然的脸时才清醒过来。

        他有些慌乱得扶起少年,然后匆匆站起身,随手拿起一旁宽大的披风披在身上,“你现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动,我去处理点事情。”

        他说着,脸色很不好得大跨步离开了,留下少年茫然的坐在原地。

        少年目送着他消失在丛林间,嗤笑出声。

        不会又去泡冷水澡了吧?

        德拉科猜的没错,神父在初夏依然泛着寒意的早晨走入了冰冷的河水里。

        他把发热的头脑扎进冰水里,让水流带走他头脑中的燥热和鼓动在他身体里的欲念,好一会儿,他才从河水中站起来,水珠一滴一滴顺着他深邃的眉眼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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