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麽意思……」
「white在怎麽说，也是政府的一部分。如果他们真的想做，资讯安全不可能会弄的那麽简单。昔海的确很厉害啦，但是监视这种行为，一直不被发现也是不可能的吧？」
昔海抿着嘴低下头。就如同karl说的那样，昔海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的有一个认识。她在white的系统上花费的JiNg力，值不值得得到一个‘永久监视’的结果，她也明白。
「所以，white是故意将系统泄露……但是那是为什麽，为了放低我们的警惕吗。被监视的系统是真的，被我们监视是事实的话……」
「仔细想想，昔海。」加重了r0u她脑袋的力道，karlcH0U回了手，「消息传播，不一定要通过互联网。」
「那是……什麽意思？」
「说到底我们只是在监视着white的资讯处理终端系统罢了，在此之外，我们就g涉不到。你忘了吗，White和bck从根本上有一个不同，white是一个企业，bck只是一小撮人的集合。所以，很简单的，如果要传达什麽的话。」
「现实的……传递吗？」
昔海的面无表情的脸上，少见的露出了惊慌的样子。这麽简单的事情，她怎麽会忘记了。Bck原本也是，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就会聚集在一起召开会议。如果是在房间内进行的谈话，或者是信件，那样的东西昔海他们是没有办法监视的。
Karl话里谈到的，只是在监视着white的资讯处理终端系统，就是这个意思。只要避开了网路，现实之下发生的一切都无法掌控。而对於white来说，线下的交流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拥有大量部下的white，就算是口口相传也能够传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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