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换个问题吧。关於牧殇的事情,怎麽样?」

        「我想想……牧殇,我很少见到她。茗怜悦在大楼的时候,才会看见她。以前的她权利并不大,或者说和我们没什麽关系,她总是一副很讨厌我们的样子。本来就是,她是兵权那边的人,和秘密部队原本就是不相往来的。」

        国家的军队,原本就不应该和秘密部队有什麽往来。秘密部队是为了对付bck设立的,是不能扯上国家层面的事情。残夏会那麽说也是正常。

        「不过,茗怜悦Si了的现在,牧殇应该会代替她的位置吧。原本她就想要取代茗怜悦,经常说她的策略错了什麽的。但是茗怜悦经常不在楼内,所以牧殇也很少会来。」

        「是吗。……看来和牧殇没什麽关系啊。」

        「唉,为什麽这麽说?」

        持有同样意见的昔海也看向残夏,目光所指的残夏的嘴,微微张开着。残夏顿时意识到了,能够滔滔不绝的说关於她的事情,这就说明她没有受到心理暗示的影响。

        没想到这一点,也能够反过来利用。

        「那麽……果然是和达兆有关联的人了吗。」

        在键盘上敲击着,昔海抬起头看着残夏:「你还记得你自己曾经说的话吗,在樱米的家里,负责照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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