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交了一份材料到法官的手里。

        “这是吴娟红同志这几个月以来去医院开药的证明,她每一次都会开几颗安眠药,难道不是已经蓄谋已久吗?”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一片哗然,绝大部分人的目光再次把吴娟红定在了耻辱柱上。

        前面不管如何狡辩,但时常去开安眠药,那就是铁一般的证据啊!

        “康嬢嬢一直被失眠困扰,是她吩咐我帮她开的,而且,我开的她之前已经吃完了。

        并没有多余的安眠药。”

        吴娟红回答得还算镇定,早在开庭之前,律师就已经提醒过她,被问及这个问题时一定不要慌乱,照实说就好。

        控方律师又问,“你开的安眠药,之前已经吃完了,那后来服下的大量安眠药,又是哪里来的?”

        “这,我就不晓得了,这事,你应该问钟先生。”吴娟红看向钟富国的方向,眼神有点犀利,“钟先生,难道你在回家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要用安眠药送你的母亲上路?”

        “被告,注意你的措辞。”法官拍了一个法槌。

        “你,你胡说八道,吴娟红,我要你一命偿一命。”钟富国显得很激动,脸涨得通红,很明显被说中的心事,却用愤怒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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