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给他打了一针发情期诱导剂就出去了,忱星躺在床上等药效发作。

        从早上被带到这里,体验,清洁,打扮,直到现在才结束。

        闭上眼睛回想刚才女官叮嘱的侍寝要遵守的规矩,他上辈子的记忆里竟没有丝毫印象。

        不奇怪,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可没有这么配合,闹了一整天不许任何人碰自己,最后是被早早打了一针诱导剂,药效发作后脱力,被侍从架着草草清洁了一下就被送上了床,那个人很晚才回来,那时候他已经被发情期的情热折磨的意识模糊了,标记的整个过程他都没清醒过。

        这辈子他服从安排,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体检确定了没有传染病,身体里外都做好了清洁,配合女官穿好了侍寝的衣服。

        身上的装饰弄的忱星有些不舒服,细细的金链连从颈环垂落下来,在胸前分为两条被拉向后腰,短暂交汇后分别被固定在两条大腿上,动作稍大一点就会有拉扯感,身上为数不多的布料也没遮住重点部位,胸部和下身都露在外面。

        他能感觉到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印象中那个人今天很晚才会回来,他怕等到自己完全发情的时候那个人还没回来,他又要经历一次情热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忱星已经完全进入发情期了,omega信息素不受控制的飘散出去,情热烧的他他全身发烫,喘息越来越重,下身花穴已经湿透了,穴口难耐的收缩着着,后颈的腺体胀的生疼。

        晏殊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光景,床上的omega全身都在微微颤抖,张着嘴吐出低低的呻吟。

        晏殊看着这个被繁育局强行塞给自己的omega也有些犯愁,他已经明确表示过不需要了还是把人送来了。

        晏殊决定敷衍一下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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