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里同辈的哥哥姐姐,要么没分化是beta,要么分化成alpha,只有自己,偏偏分化成弱势的omega。大家都宠Ai她,把最好的给她,知道她骄傲要强,刚分化那段时间,家人以各种方式安慰她,生怕她因此郁闷不开心。

        云知达心里确实长着小疙瘩。

        omega,太多负累了,她不要。

        想到未来会被某个alpha掌控,压到身下软成一滩春水,变成只知迎合对方ch0UcHaa的贱犬,她就觉得难过,不可接受。她不愿意做yUwaNg的奴隶,不愿意屈尊,不愿意低下头颅像头牛似的喘息、发出脆弱可怜的SHeNY1N,不愿意被alpha用下流yUwaNg的眼审视。

        可她是omega。

        一到发情期,yu火焚身,掏心挠肺地渴求alpha的亲密抚慰。抑制针只能解燃眉之急,但长久以往,药物的副作用逐渐扩大,以至于影响身T机能,乃至寿命。最迟大学毕业后,alpha和omega两X就必须开始寻觅配对。留给云知达的时间不多了。

        天底下所有alpha她都瞧不上,嗤之以鼻。满足自身生理需求也是为难。即使迫不得已寻觅Pa0友,也要JiNg挑细选,寻个gg净净清清白白的Pa0友,必须是处,长相不差,且无二心。她有JiNg神洁癖,正在用的东西不给别人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她绝对不用。绝大部分纨绔子弟,玩得一个b一个花,不过是酒r0U朋友,消遣打发时间还行。她嗤笑着,不屑于深度交往。

        任云涧的底线她调查清楚了,貌似有喜欢的人,童贞还在。据说那段感情刻骨铭心,以后她很难喜欢上别人。喜不喜欢别人,喜不喜欢自己,云知达都不在乎,廉价的喜欢狗都不稀罕,而她见多了。

        满足yUwaNg就好,今天,云大小姐放不走任云涧。葱白纤细的手指,从衣摆伸入,在紧实的腰际乱m0一通,还用身T蹭来蹭去。

        两块钢铁,碰撞,迸发无形的火星。

        “你醉了,不要逞强了,回床上好好休息——”任云涧脸热汗涔涔,肩上的伤口似乎很深,血慢慢流了下来,传来丝丝凉意,不怎么痛,只是因为信息素影响,肾上腺素飙升。她不敢把“你是狗吗?”这四个字问出口。劝阻是不管用,她尝试一根一根地扒开作乱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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