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于洲怎么挣扎,在奶奶和父母的关爱下,他都逃不了八段锦和大补汤。
不过眼下,于洲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顶楼阳光房看他的小甜瓜。
傅敬言帮忙把车上的行李取下来,奶奶见状忙道:“敬言你别忙,我们自己来就行,你和洲洲去玩吧。”
傅敬言却道:“叔叔阿姨也住二楼吗?我帮你们把行李箱带上去。”
奶奶说:“他爸这阵子先住一楼的客房,你别忙,我们自己来收拾。”
老太太眼里傅敬言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
最后傅敬言只是拎着于洲的行李箱上了二楼,给它放房间门口后,又去了顶楼找他。
楼下,于康民坐在沙发上琢磨半天,问管慧:“洲洲和敬言……”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觉得不对,但没敢猜测。但他即便没问出口,管慧也知道他的意思,望着他沉默片刻,说:“让洲洲自己和你说吧。”
“我晓得。”奶奶突然开口道,“他们两个谈过。”
于康民和管慧一惊:“您怎么知道?”
于康民问的是老太太为何如此笃定,管慧惊讶的却是老太太竟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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