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的意外让他措手不及,后来便无暇再去考虑自己这点委屈。
可午夜梦回,他也会愤恨不甘,辗转反侧。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睡着睡着就突然惊醒,懊恼自己当初应该再谨慎一些,保护好自己的作品,更懊悔那天没有劝阻父亲改天再去下乡。
有时睡梦里都是当时的情景,硬生生将自己气醒,莫名其妙地流下泪来。
奶奶和傅敬言都说他瘦了许多,除了食不知味之外,难以安眠又何尝不是因素之一。
现在傅敬言将维权的办法递到了他的手中,他欣喜之余,又觉得有些丢脸。
晚上回到傅敬言家,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敢相信,跑去影音室找傅敬言聊天。
“我是不是很没用?”他盘腿坐在沙发床上,一本正经地问傅敬言。
傅敬言怔了下,反问:“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
于洲说:“就是感觉我好像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你。”
为什么傅敬言可以在辞职回国后无缝衔接地适应新工作,同时帮他联系给父亲治疗的专家,还帮他证据寻找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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