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敬言却只是温和地看了他一眼,说:“我现在很有耐心。”
就好比他以前从来不会陪小孩子玩积木。
但现在,他将手中的积木搭在缺一块完工的城堡上方,不徐不疾道:“哪怕你现在没有重新开始的勇气,我也会等你。”
重新开始——
不管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于洲被迫暂停的人生。
第16章心意埋怨傅敬言太守分寸
“当我还是一个青年大学生的时候,报刊上曾刮起一阵讨论人生的意义与价值的微风……”
于洲坐在病床边,给父亲读季羡林先生所著的《心安即是归处》。
“根据我个人的观察,对世界上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一无意义,二无价值——”
于洲顿了顿,继续往后读:“他们也从来不考虑这样的哲学问题……”
“话说到这里,我想把上面说的意思简短扼要的归纳一下:如果人生真有意义与价值的话,其意义与价值就在于对人类发展的承上启下、承前启后的责任感。”以上文段均引自《心安即是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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