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原本在他规划中只打算随意签下一纸租约、住满一年便随时可以cH0U身离去的屋子,正在这些琐碎而温热的日常堆叠下,一点一点地,变得越来越不像一处随时可以撤离的临时落脚处。
喻白的目光重新移回电脑萤幕。
信件最末端用深灰sE字T标注着:诚挚盼望您能在两周内给予回覆。
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他还有充裕的缓冲时间可以深思熟虑。
喻白深x1了一口气,伸手关闭了邮件视窗,试图重新拿起绘图笔,把那只拿着直尺的兔子收尾完成。
然而握着压感笔的指尖在数位板上游移了数次,画出来的线条却怎麽看怎麽僵y。
最终,他无声地按下了快捷键上的复原键,将刚才画好的所有图层一口气全部删除。
身旁的电脑主机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发出半句多余的声响。
……
当天晚间九点,负责新专案筹备的程编亲自致电确认意向。
「喻白,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不用现在就给出答覆,」程编在电话那头的语气十分诚恳温和,「我们都知道跨县市搬迁不是一件小事,所以才特意提前向你抛出橄榄枝。你可以多花几天时间评估生活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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