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事情涉及到他自己内心深处那点见不得光的私心时,他便会像一只受惊的蚌类,瞬间退回到那套刀枪不入的冰冷规章背後——彷佛只要他开口说出一句「我想让你留下」,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自私至极、不道德且极度不专业的越界g涉。
喻白自嘲地笑了一声,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严律,如果我不是这栋大楼里的住户呢?」
严律眸光微动:「什麽?」
「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我,不是十二楼之三的承租人,而你也从来不是青禾苑的物业主任……脱掉了所有这些见鬼的身份标签之後,你今天晚上站在这里,依然只会冷静地告诉我搬家记得提前预约防撞板吗?」
严律垂在身侧的手指剧烈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这种不具备现实基础的假设,在逻辑演绎上并无意义。」
「对你而言,这世上所有没办法写进SOP流程手册里的假设,通通都没有意义,对吧?」
严律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压抑:「喻白……」
「我今天只是想亲口听你说一句实话,」喻白眼眶微热,声音轻得几乎快要碎在空气里,「严律……在你的心里,哪怕只有那麽一秒钟……你难道就真的从来没有动过一丝一毫,希望我能留下来的念头吗?」
问题终於ch11u0lU0地被撕开了所有的伪装,血淋淋地摆在了两人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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