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纯粹是废话。」

        我刚才明明在大声告诉他,你这几天就是在特意等他下班!

        「它只是在抱怨我刚才站的位置挡住了其他邻居放雨伞的动线。」

        我说的是你在等他!在等他!听懂了吗愚蠢的人类!

        喻白咬了咬牙,低头恶狠狠地盯着金属架子:「我耳朵没聋听得一清二楚,你不用在那里像复读机一样跳针重复。」

        严律安静地凝视着他这副恼羞成怒的生动模样,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显然已经从喻白单方面的对话与反应中,将真相推导得不离十。

        喻白在此刻忽然无b懊悔自己昨天为什麽要那麽痛快地在那份《共同应对原则》上签字画押。

        那份协议里明明无b清晰地写着「与公共安全无关之非生物讯息,喻白有权依个人意愿决定是否转述」,但他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一条——就算他不开口转述,严律这个人也能凭藉着那套近乎变态的逻辑推理能力,将现场的微表情剖析得T无完肤。

        门外的暴雨丝毫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大厅里陆陆续续有下班归来的住户推门而入,喻白自知继续站在大门口跟一个伞架隔空对峙实在过於显眼,只得悻悻然转身走回柜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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