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谁?我们不是同班吗?你怎麽会不知道——啊不对,说起来我也不知道你就是了。啊哈哈哈——」

        「喔、喔对!这麽说起来我也有这麽个印象。所以你是若雨的朋友?没有错吧?」

        「当然啊!嗄?你都没看过我在班上跟若雨互动吗?会在班上跟若雨讲话的也只有我吧?」

        总感觉对话存在误差。正常来讲,既然是同班同学,就算不熟也不至於到像从未见过才对。

        除非是他转学来的时候自己不在——但不可能啊?

        虽觉得课程无聊,但她也跟若雨一样从未缺席,不可能错过转学生的自我介绍啊?

        但......嘶。

        一想到这脑袋就麻麻的,愈想深思那sU麻感就愈重。接着她突然忘记了原本在想啥?便改说原本想说的:

        「总之我是若雨唯一的朋友啦!我是想问你这矮子到底对她说了啥?为啥她突发练习的表现像卡到Y一样?」

        「——卡到Y?哦?怎麽个卡到Y法?」

        听到她说自己是若雨的唯一好友时,对方的表情明显舒缓不少,带了些余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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