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是练习以外的事——不对,她根本就没有练习外的事可言,每天除了泡在游戏,会做的仍只有泡在游戏里练习。
没有其他兴趣,甚至朋友也是因为游戏才交上,这样的她基本没有生活可言,可说就是台只为游戏而生的机器。
而这样一台机器,如今正面临基本逻辑的崩坏,依循的价值在昨日毁得彻彻底底、难以继续遵从,令她顿时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何而活?
就像一直以来做惯的事,某天突然被质疑说:「那你为什麽要做这个?他背後的原理是什麽?真的有必要吗?就没有更好的做法吗?」
她哪知道啊?别问这种问题好吗?就让人好好做自己想做的、觉得该做的事可以吗?为什麽非得质疑她说:「你这样做怎麽样怎麽样——」为什麽要质疑她所擅长、所喜欢、所热衷的事啊?
他有什麽资格质疑自己最Ai、最喜欢的事?
就因为他站在道德的正义方,便能自上而下、指教她该做什麽或不该做什麽吗?凭什麽啊?
就凭他——「喂?欸喂?若雨?喂!」
「我有在听。」
「P啦!你根本没在听好吗?要不然我刚才说什麽?」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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