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渊的手掌扣住他的後颈,将他抵在冰凉的木门上,另一只手从背後撩起他的衣袍下摆,直接扯下了他的K子。玉衡倒x1一口凉气,lU0露的T腿暴露在空气中让他浑身一抖,还没来得及出声,一根沾了膏脂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後x。
「父亲——」
「别浪费时间。」谢廷渊的声音贴在他耳後,气息温热,语气却像在处置一件公务,「为父我已经忍得够久了。」
这句话b任何y词浪语都让玉衡腿软。他闭上眼,把额头抵在门板上,感到那根手指在他T内转了一圈,边扩张边摩挲着那处敏感点,玉衡竟有些享受这种滋味了,x口也跟着松软了起来。
谢廷渊没有察觉此刻玉衡的不同,他只是专注在玉衡的身子上。待确认後x扩张得差不多了,他便cH0U出手指,紧接着顶上来的是一根滚烫粗y的东西,硕大的顶端挤开还没来得及阖拢的x口,一口气cHa到了最深处。
「嗯……」玉衡仰起头闷哼一声,双手在光滑的门板上徒劳地抓了抓。两个月没有被进入过的身T紧得厉害,内壁被猛然撑开的胀痛让他眼眶发酸,但他没有挣扎,只是把脸更用力地埋进门板的木纹里。
谢廷渊也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两个月的慾火烧透了的沙哑。他没有给玉衡适应的时间,扣住他的腰就开始cH0U送,力道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得门板震颤,门框发出吱呀的SHeNY1N。
「夹这麽紧,」谢廷渊喘着气,手掌从後颈滑到玉衡x前,扯开他的衣襟,手指捏住一侧rUjiaNg用力r0Ucu0,「两个月没人碰你,这里也想得紧,是不是?」
玉衡咬着下唇不肯出声,身T却诚实得可怕。那根在他T内搅弄的ji8每一次碾过那敏感之处时,他的後x就绞紧一分,没过多久x口就渗出黏腻的水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谢廷渊感觉到了那GUSh滑,低笑了一声,cH0U送的频率又快了几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玉衡的後颈,一边C一边咬他的耳垂,含混不清地说:「知不知道我在京城怎麽忍的?每夜躺在那张床上,想的全是你趴在上面的样子。」
玉衡终於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泄出一声细碎的SHeNY1N。那声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谢廷渊最後一道闸门。他一把将玉衡从门板上捞起来,就着cHa入的姿势把他抱到床上,翻过来正面按进被褥里,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肩上,重新狠狠cHa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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