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回到自己的院子,将房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手方才在书斋外的廊柱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印子,此刻仍泛着白,尚未回血。

        他又想起昨日躲在槐树後看见的景象——父亲的袍角翻滚,玉衡的小腿ch11u0,还有脚踝上挂着一绺将落未落的桂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颤一颤。那画面像烧红的铁,烙进他眼底,怎麽也抹不去。

        他原以为自己对玉衡不过是寻常的兄弟之情。玉衡七岁进府时瘦得像只小猫,缩在母亲身後不敢看人,是他牵着玉衡的手一间间认院子,告诉他哪里是书斋,哪里是花园,哪里可以躲着吃零嘴而不被父亲发现。这些年来他自认对这个弟弟照拂有加,该护的时候护,该教的时候教,从未越过半分。

        可昨日他亲眼看着父亲将玉衡按在石壁上,听见那些压抑的哭Y和父亲低沉的喘息,他的身T竟起了反应。那反应来得又快又猛,像一记耳光掴在他脸上。

        他用了整整一夜来否认这件事。那是暑气太重。是近来独宿太久。是任何一个正常男子看见活春g0ng都会有的反应。他在心中列出一百条理由,又亲手一条条撕碎。

        可现在他终於不得不承认——他对谢玉衡,早已不是兄弟之情。

        可他没有行动。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什麽。也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玉衡,也许是不知该如何面对与父亲争夺同一个人的难堪。又或者,他心底某个Y暗的角落里,正在享受这种躲在暗处窥视的快意,像一头尚未出击的兽,耐心地T1aN着爪子,等待时机。

        谢府的日子随着主母归来,似乎回归了平静。可谁知,病态的邪物在不能见光的日子里,更加肆意生长……

        谢凌云从那天起,他养成了一个病态的习惯:他知母亲在府中的时候,父亲会以公务繁忙为由在书斋逗留,直至入夜,待母亲歇下了,他才召玉衡过去「温书」。

        而谢凌云总在玉衡进书斋後一刻钟左右,悄无声息地沿着游廊m0过去,将自己藏在书斋外那扇半旧的雕花窗下。窗纸上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缝,是他用指甲一点点挑开的,恰好能看见室内大半光景。

        第一夜他去时,玉衡正跪在书案底下。谢廷渊端坐案前,一手执笔批文,一手按在玉衡脑後,神sE如常,彷佛只是在案下养了一只温顺的猫。可案下传出的水声和吞吐之声,还有玉衡喉间压抑的乾呕,让谢凌云几乎当场就y了。他靠在墙上,颤着手解开K带,握住自己早已B0发的yAn物,闭上眼,听着窗内的声音,想像玉衡那双清秀的眼睛此刻正含着泪,嘴唇被撑得发白,鼻尖埋进父亲耻毛间的模样。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x1越来越急,等书斋内传来谢廷渊闷哼着在玉衡口中释放的动静时,他也咬着自己的手背S了出来,浊白的JiNgYe溅在游廊的木栏杆上,顺着木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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